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刻你的名字在诗歌的树上(组图

2018-01-10 06:35

  纪弦1913年出生于清苑县,1929年开始创作。他在上海以“易士”为笔名发表作品,属于现代派的一员。1948年1月底他由上海迁徙至,在诗人伊沙看来,纪弦对中国诗歌产生的巨大影响正始于此时。“在上世纪40年代的上海,他其实并不算特别重要,只属于现代派中的年轻人。”伊沙说,“但他去了之后,创办了《现代诗》诗刊,这是第一个有现代诗追求的诗刊,他可以说是现代诗的开山鼻祖。”

  纪弦于1953年创办《现代诗》季刊,发出新诗再的先声,在掀起了一场现代主义诗歌的运动,“他们的口号很明确,就是向波德莱尔以降的法国现代诗学习。”伊沙说。在他看来,“五四”时期胡适、郭沫若缔造了新诗,到了1949年,新诗仅仅是到达了浪漫主义与现实主义诗歌的阶段,但当诗人开始准备现代主义时,却因为历史原因不得不中断。“当我们没有办法尝试世界诗歌潮流的时候,纪弦完成了我们没法完成的文学道。”

  伊沙认为如果说胡适、郭沫若开创了现代诗,艾青让现代诗更为本土化、更有时代感,纪弦则让中国的现代诗走进了现代主义,“他在整个中国文学史的地位是至高无上的,他的离去标志着一个时代结束了。”

  纪弦是诗坛的三位元老之一(另两位为覃子豪与钟鼎文),在诗坛享有极高的声誉。纪弦不仅创作极丰,而且在理论上亦极有建树。他是现代派诗歌的者,他主张写主知的诗,强调横的移植力排传统,强调知性,追求诗的纯粹性。诗风明快,善,乐戏谑。他的诗极有韵味,且注重创新,令后学者竞相仿效,成为诗坛的一面旗帜。

  诗歌在上世纪80年代被引介到,诗人、诗歌评论家王家新也正是那时第一次读到了纪弦的诗歌,“当时还常常将纪弦和痖弦(注:另一位重要诗人)弄混”。

  王家新很喜欢纪弦的诗歌,他认为纪弦的诗歌将文言文和现代口语相结合,形成了一种语言上的张力,既有古典美又有现代性。“他的诗歌体现了早期现代主义的一些特点,比如追求语言的新奇、陌生感,有一点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感觉”。王家新也觉得纪弦的诗歌没有流于语言技巧的,而是有着很真实的内在感受,“他的诗将语言追求和内在表达很好地结合在了一起,让我们读了有感受。”

  1974年纪弦自台北市立成功高级中学退休,1976年赴美定居。在1995年写给好友的信中他谈到了晚年的生活,“我今年82岁了,可是,除了外形老得十分难看外,健康尚佳。心情愉快,而且写作不辍。我不是不服老,只不过这具机器还有用,还不到报废的程度,所以,我每天都在工作。五点半起身,早餐后六点多就开始了。直到八点左右,方告一段落。这叫晨课。有时写散文,写诗论,也包含给朋友们写信在内。”

  但是他说自己很少写诗,“这话怎么讲?原来诗是‘想’出来的。而非写文章那样的‘写’出来的。我经常在‘想’诗,如有所得,就记下来。等过了些时日之后,再拿出来看看,觉得尚可,就再三修改,直到满意为止。如果不行,就撕掉它。我常凭着自己的经验,劝告青年朋友‘多想少写’,其奈他们不听老人言何?”去年“事件”发生时,纪弦的儿子在美参加,还朗诵父亲的“还我钓鱼台”的诗句。

  纪弦是诗人,用他的话说这是他的事业,而他在的职业是教师,他长期在知名的成功中学任教,一直到1974年退休。退休两年后,他就和太太一起前往美国定居。在美国期间,他和夫人长期住在老人公寓里,没有工作,没有职业,“我还是写诗,还是不停地写诗,我一生一世地写诗,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停过。写诗是我的事业,事业是终身的。职业可以退休,事业是不可退休的。”

  我的诗,多半为以“散文的音乐”写的“抒情”的诗,是可以当众朗诵令人和赚他几颗女生的眼泪下来的。

  我是现代主义者,我写现代诗。凡是写现代诗的人,必须是一个现代主义者。现代主义是我提倡的,我提倡的现代主义是新现代主义,为甚么叫做新现代主义?我把英国、美国、法国的现代主义取其长、去其短,这是我的理论。

  把诗写得十分晦涩难懂,而自以为很“前卫”。我大不以为然,决不点头。说现代诗是“难懂的诗”,如果不“难懂”,就不“现代”了,那真是一大笑话。

  中国诗人写的中国现代诗,必须具有中国文化。因此新现代主义,又是中国的现代主义,就是把欧美的现代主义拿过来,在我的理论的体系里重新整治过,把中国文化加进去。

  诗是“想”出来的,而非写文章那样的“写”出来的。我经常在“想”诗,如有所得,就记下来,放在一边。等过了些时日之后,再拿出来看看,觉得尚可,就再三修改,直到满意为止。如果不行,就撕掉它。我常凭着自己的经验,劝告青年朋友“多想少写”。

  传统诗以“诗情”为本质,现代诗以“诗想”为本质。传统诗重感性,现代诗重知性。传统诗的创作冲动,基于刺激反应公式,即景生情,是被动的传达;现代诗的创造意欲,有如恒星之辐射光热,我思我在,是主动的表现。诗不再是表达的东西,而要反映人生经验。

  我不否认我的处事,在许多地方都显得笨拙了一点;但是写诗,我绝不相信我会输给任何一位作者的。

  (写诗)可以说是一种兴趣。有兴趣,喜欢,爱好,兴趣要持续,像我就是一生一世以诗为终身事业。我在文章里面写过,我这个人就是为诗而活著,我这个人也会为诗而死去,活到老写到老,死而后已。

  现在流行的那些的伪现代诗,不是我所能的,所能接受的。诸如玩世不恭的态度,主义的倾向,纵欲、诲淫及至形式主义,文字游戏种种偏差,皆非我当日首倡新现代主义之初衷。(综合新京报人民网凤凰网诗歌周刊)

  提起纪弦,人们的脑海中顿时会出现这样的形象:高高的、树一般笔直的身躯,冷静的、沉思的面容,被从大脑里“”出的智慧之潮冲击成半直立的、两分式的发型,瘦瘦的、但却如钢筋般有力的手里握着一个斗,在临窗远眺。这就是纪弦经常“想诗”的动作和神态。随着一圈圈白色烟雾的升腾缭绕,一首首饱含着意蕴,还带着思索的温热的美丽诗篇便出世了。

  纪弦在诗坛虽声誉甚隆,但却处境。他曾创作了显示强者状貌的《狼之独步》,读之令人

  狼是诗人自喻。他面对打击浑身是胆,万夫莫当。一声怒吼,天地为之战栗。诗人在“凉风”二字后连用了六个“飒”字,把狼的勇猛和威武提升到了无以复加之境。在现代诗歌史上,能把象征和暗示运用得如此精练地道、炉火纯青的诗人,恐怕还不多见。

  纪弦是个性格孤傲、宁折不弯的汉子。他时时以笔直挺拔的槟榔树自喻。到后,他以槟榔树为题,一连出版了槟榔树甲、乙、丙、丁、戊五部诗集。一提起纪弦,就让人想起槟榔树;一提起槟榔树,就让人想起纪弦。槟榔树的笔直挺拔和纪弦的刚毅正直,已融合到了一起。纪弦虽然正直强悍,但却并不目中无人,也不以贵族自居。遇到不同见解,他不急不躁,平等交流,一派宽容的风度。

  1989年,拙著《新诗发展史》在出版,我在书中对纪弦诗歌理论上的“移植论”和西化主张作了尖锐。纪弦看了之后,曾于1994年1月16日给我来了封信。信中说:

  对于先生的评论和分析,虽有些地方不能完全同意,但我必须尊重先生的看法。至于先生对我诗艺之过,这一点,我不但能接受,而且已把先生大名列入我的知音名单中了。谢谢先生!

  大家有大家的风范,大家有大家的高度。蓝天高阔,海洋深邃,大山巍峨,它们无声地给予,默默地奉献。但是是公平的,给大海以浪花,给天空以彩虹,给高山以朝阳,而我献给纪老的是内心的热爱和敬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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